2011年3月15日

Sea journey Jazz Quartet

3/26 學校 The Basement



「Sea Journey Jazz」由套鼓、電鐵琴、電吉他、低音貝斯組成四重奏,成軍於2007的5月9日,活躍於大台北地區。致力以即興的方式表演充滿現代聲響的精緻爵士音樂。常與其他樂手合作,演出經驗豐富,主要為積極參與藝文活動。曲目囊括爵士、藍調、拉丁等風格。

成員介紹
Milky @ Drumset:1999自台北市立師範學院音樂學系獲學士學位,2002自Rice University獲演奏碩士學位。主修打擊樂,曾師事黃昭明、吳達倫、陳哲輝、Richard Brown、李守信諸位老師,目前師事宮岡攝、黃瑞豐老師。鋼琴曾師事方美琪、沈珍伶、郭育秀、張楟諸位老師,目前師事Thomas Pizzi老師。

Ling @ Vibraphone or Piano:1999 年赴美國參加著名Leigh Howard Stevens第二屆國際木琴大賽,榮獲Eastman大獎。由黃錦祥老師啟蒙打擊樂,在藝術學院期間,師事朱宗慶、吳珮菁老師。畢業後追隨著名木琴演奏家 Robert Van Sice,於美國琵琶第音樂院攻讀打擊樂演奏碩士,獲得Yale Gordon協奏曲大賽第二名。2001年求學歸國她隨即進入國立台灣交響樂團任職團員。2002年赴耶魯大學進修現代音樂,返國後進入台北市立交響樂團任職。對爵士樂非常喜愛的她師事烏野薰老師,是國內極少數優秀的爵士鐵琴演奏家之一。

David @ Guitar:曾師事國內外許多知名樂手,包括嚴和邦、許泰攸、Gino Giles、顧忠山、Bruce Sunders。退伍後因熱愛爵士樂,積極參與各項爵士演出活動,並於2007夏進修Berklee Jazz Guitar online lesson。


Remman @ Bass:學習爵士樂多年,中學時代以吉他入手而後轉攻低音電貝斯與低音大提琴,現在師事潘恆健,林煒盛與周以珊老師學習演奏與理論。

3/26 8:30 學校咖啡館
票價300 附一杯飲料 預約有好位!

更多Sea journey Jazz

2011年3月11日

Symmetry

Jazz Guitar Duo


Symmetry Jazz Guitar Duo

兩把吉他,相同的六弦樂器,
構築出圓融而對稱契合的旋律,和聲及節奏。

分別來自台北與新竹的兩位新生代吉他好手林華勁與葉賀璞,
在新竹的清華大學相識,展開深厚的音樂情誼。
在多年的合作下,默契有增無減,
碰撞出的音樂火花將更加燦爛而絢麗。

兩人在自清大畢業後分別在國內外走上不同的道路,
精進爵士音樂演奏技巧,並每年固定持續合作演出,
於台北藍調咖啡、南海藝廊、女巫店、新竹蘇格貓底、鐵道藝術村等地的音樂會均深受好評。

迄今,兩人仍繼續精研富含傳統爵士、香頌、放克、拉丁等風格的爵士樂,
希望能將旋律、和聲與節奏對稱契合的兩把爵士吉他的演奏藝術,
粹煉出精彩的音符,給予樂迷耳目一新的感受。


林華勁(Gin)

新生代爵士吉他手,學習爵士吉他八年,曾師事爵士小提琴家謝啟彬老師、爵士吉他手Fabien Degryse老師。自2004年參與台北國際爵士音樂營/節活動,並在2006年後畢業於清大後,持續與爵士小提琴家謝啟彬、爵士鋼琴家張凱雅合作爵士樂演出及推廣工作,除擔任台北國際爵士音樂營與音樂節之演出及行政人員外,並於06年-08年的大眾爵士樂欣賞講堂及07年爵士樂冬季講座中協助示範演出,以及於06-08年受邀擔任台大爵士愛樂社講師。06年組成Off Quartet,於台北多次演出。07年開始固定與亦師亦友的吉他好手葉賀璞共組樂團Symmetry,以不同編制嘗試各種風格迥異的現代爵士音樂,深受好評,並持續為文撰寫部落格Gin's Jazz Zone介紹豐富的現代爵士音樂。

葉賀璞(Hope)

比利時布魯塞爾皇家音樂院爵士吉他演奏碩士.畢業於清華大學電機系,在學期間加入吉他社並接觸爵士樂.2004年考取全額獎學金參加第一屆台北夏季爵士研習營,並決定出國深造成為專業樂手.2005年通過考試進入皇家布魯塞爾音樂學院爵士音樂系,師事於Fabien Degryse及 Peter Hertmans 等著名音樂家.在學期間參加紐約吉他手JohnathanKreisberg與法國吉他手Sylvain Luc的大師班與音樂會,深受其影響.在作曲編曲以及演奏中,不斷在節奏與和聲上嘗試新的概念與元素,呈現濃厚現代爵士的色彩.同時也發展FingerStyle的演奏能力,以獨奏的方式即興演奏爵士吉他.自2002年開始於新竹,台北,台中以及布魯塞爾等地活躍演出,並多次參加台北國際爵士音樂節之演出.曾任教於YAMAHA及新竹中學,並於台北夏季爵士研習營擔任助教之職務.

3/19 Sat. 20:30
票價300 預約有好位!

2011年3月10日

餅乾世界

浩瀚小宇宙



麵粉、水實在是太神奇了,乘以奶油或糖或鹽就可以千變萬化,一腳踏入小心無法自拔,不只是吃了會上癮!

黑橄欖圓餅
巧克力酥餅

干貝小酥餅
奶油酥餅



學校咖啡的餅乾簡單配方是:對烘焙的無限熱情!

2011年3月9日

給開羅一朵玫瑰

from 簡銘甫


走一趟柏林的觀光紀念品店,除了討喜的BERLINER BEAR柏林熊常賣到缺貨之外,另一個柏林人氣商品,就是舉世知名的NEFERTITI娜芙蒂蒂頭像。不明究理的人會以為,這位美麗的埃及王后原來三千多年前是德國人。一直到參觀完博物館島,大家才恍然大悟,原來這整座島根本就是原封不動從埃及搬過來的,而娜芙蒂蒂才是正港的埃及人。

埃及王后的頭像,跟一群法老的木乃伊石棺,就這樣繼續在柏林沉睡,他們應該沒想到,早就被歷史蓋棺論定的埃及,也有醒來的一天。

德國電視台在開羅塔希爾廣場,現場直播萬人示威遊行的那個晚上,我盯著電視,努力想找出記憶中的開羅鬧市夜景,心裡隱約感覺到,這是巨變前夕的深夜。那個晚上,民眾熱情地唱歌跳舞,期待午夜穆巴拉克即將發表演說,大家表情如此篤定,相信今晚穆巴拉克就要下台,埃及歷史就要改寫。不料,像是急轉直下的電視劇情,這個在位三十年的八旬老人,宣稱要跟古老的埃及繼續同甘共苦,瞬間,廣場上的歡聲笑語轉為鼓譟咒罵,男人揮拳跺腳,女人掩面痛哭。這些似曾相似的激情畫面,不是柏林圍牆的歷史重播,而是一場正在發生的即時革命。

我突然想起開羅的斯芬克思神像SPHINX,想起我那五張從未寄到的明信片。原來我在離開開羅時,曾經把貼好郵票的五張SPHINX明信片交給開羅機場地勤人員轉寄,但是它們從未到達朋友們的手上。

巨變前夕的深夜,開羅一直醒著。電視陸續傳來令人不安的畫面,裝甲戰車跟軍隊都在市區嚴陣以待,許多人害怕天安門事件會重演。不過開羅市民繼續徹夜遊行,民眾包圍國營電視台以及總統府,沒有人擦槍走火,也沒有人尋釁作亂。雙方就這樣僵持到第二天下午,電視裡突然傳出好消息,穆巴拉克宣佈辭職,政府由軍事委員會代管。現場的開羅市民再度歡聲雷動,許多人跪在地上感謝真主,許多人在街上揮舞埃及國旗,大家幾乎不敢相信,埃及就要從今天開始改變了。

但是埃及真的就要改變了嗎?

同時間,住在巴黎的摩洛哥朋友阿拉丁寫信給我,說他衷心希望埃及就此改變。阿拉丁是我去年在開羅旅行認識的朋友,他熟門熟路地帶我去泡水煙館,上龍蛇雜處的夜市吃飯,去清真寺旁的bazzar喝咖啡。連來自聲名狼籍的摩洛哥的他,都忍不住抱怨說,埃及人是他所有看過阿拉伯國家中最糟糕的,你說埃及怎能不需要改變呢?我初到開羅時,向當地導遊買了兩天一夜的沙漠之旅行程,他當時就百般勸阻,後來看我敗興而歸,便請我去抽水煙聊天。他像是上課般諄諄告戒我埃及人的惡形惡狀,以及慣用的詐騙技倆,要我提防注意,而我當時只是一派輕鬆地回答:我相信人性本善。

後來當他聽說我再度買了另一位導遊的尼羅河泛舟行程,只因為對方宣稱他老婆是香港人,對亞洲人特別有好感,因此給我優惠時,他什麼也沒點破,只是搖頭笑了笑。

我不知道這位導遊的老婆是否真的是香港人,我只知道自己一路上在埃及所碰到的人,不是誰的舅舅在高雄打工,就是誰的表哥在台北做生意。我不願承認自己被埃及人騙得團團轉,卻必須承認自己對埃及人完全失去信心。在市場上買水果,你永遠看不到秤上面的指針,只能聽小販隨口要價,而且通常還裝傻不找零。有一次我生氣了,大罵埃及人不老實,結果也只換來小販悻悻然的嘴臉。還有一次在街上抽水煙,我看當地人都給五塊,索性離開時也給五塊,服務生卻死皮賴臉地要跟我收十塊。在沙漠旅行途中坐巴士,動不動就會有人來收過路費或是過橋費,這些錢最後都分別進了司機,導遊以及官員的口袋,雨露均霑。我後來仔細想,我的明信片下場大概也是如此,地勤人員最後一定是將我貼好的郵票取下,再轉賣給其他遊客。

埃及的腐敗,是一種系統性的腐敗,官員大貪民眾小貪,整個社會根本就是個貪得無厭的詐騙集團。今天,在電視上見證埃及人民革命的同時,我看到許多埃及人臉上流露出堅毅以及驕傲的神情,他們宣稱,獨裁者已經離開,埃及的民主自由即將到來。但我心裡的疑問則是,詐騙集團的首腦雖然離開,但是詐騙集團還在,而且會不會,整個社會其實都是共犯?

埃及人所期待的民主如果只是一套規則,或是一種說法,那他們早就是民主國家了,不需要革命加持。但民主是一種態度,需要時間養成,需要形成共識,而人民的素質更是關鍵。埃及人真的準備好了嗎?人均日收入低於一美金不是大問題,犧牲別人利益來成全自己才是。秘魯計程車司機窮,但也不會載著乘客兜圈子,上一塊錢公廁也不會收你兩塊,更不會把你給的美金偷天換日成不值錢的當地貨幣。

¨民主¨不是大衛魔術,久旱甘霖的沙漠也不會瞬間芳草連天。埃及人立即需要的,恐怕不是美麗的民主,而是務實的新生活運動。捨棄適者生存的叢林法則,樹立人心向善的道德榜樣。

我真希望從今以後,埃及沙漠裡不要再看到路障,希望軍人手裡拿的不是步槍,而是一朵朵玫瑰在指尖開放。我也希望有一天再回到開羅看一眼斯芬克思神像,把她的謎語寫在明信片背上,一張張寄回遙遠的故鄉。

全文來自 簡銘甫及其遠方的友人

2011年3月8日

清潔能源的骯髒處

from 綠沙發

Huemulingles

Pumaingles

Teroingles

這個世界正以一種前所未見的頻率與密度競逐能源。水利工程處處擴建著:有的鍾情興築大壩於古遺址之上(中國怒江埃及麥洛維 、土耳其約坦利),有的不知不覺間,促進著當地物種消聲匿跡(比如加拿大聖約翰河的鮭魚與等等其他),有的不計成本萬里築壩,而有的就像這幾幅圖示,正全意試探著智利巴塔哥尼亞生態系統的臨界之處。當永續的口號扣連著發展之必要,到底何者為上?

圖片來源:Ads of the World
文:綠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