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10日

壞舒曼的詩人之戀


本週六在學校還有一場音樂與繪畫的即興對話。究竟要怎麼透過視覺與聽覺,古典融合爵士與電聲的現代音響,來詮釋音樂家舒曼的浪漫傑作?

Why Schumann's Dichterliebe!? 壞舒曼的詩人之戀
連篇歌曲「詩人之戀」是舒曼最重要且傑出的作品之一,今年適逢作曲家的兩百冥誕,全新詮釋這部偉大的作品,向作曲家致敬。除了以鋼琴、薩克斯風等器樂組合呈現,另外結合電聲及朗誦,畫家張逸暹也將現場即席作畫,他的畫風純樸富親和力,不失細膩的筆觸與原創性。音樂將以舒曼的曲調出發,為了讓音樂更容易令人親近,保留原始旋律的輪廓,重新以新式的和聲語言及節奏編寫,並加入爵士樂、通俗音樂、新音樂的元素,包含大量的即興演出,突顯藝術家內心扭曲和諷刺的一面。這稱不上是一場純古典或爵士的演出,而是個有趣的演出。在歷史恆久的藝術資產裡,仍能找到許多開發與創新的面向。

薩克斯風、電聲、朗誦/ Klaus Bru

鋼琴/李世揚

畫家/ 張逸暹Jayson CYH

活動策劃/ 尼可樂工作室
Nicole's Creative Artists Agency

11/13(六) 8:30pm,自由捐獻,隨意入場!

傢俱浪人,跟著市集去流浪!

from 簡銘甫


來自各國的人和流轉各國的商品,聚集在倫敦東城假日舊貨市集。

依照傳統說法,海島國家因腹地不大、資源有限,所以只能向外發展。也或許島上的人覺得自己置身世界邊緣,不像大陸國家,以世界中心自居。台灣人有沒有世界觀我不敢說,但是害怕被邊緣化卻是個事實。於是我們鼓起了比別人更大的勇氣,只為了去看看這個世界,去證明一下自己的存在。

以前大家說浪跡天涯,畫面裡真的就是上窮碧落下黃泉,風塵僕僕的旅途裡,除了吃苦還是吃苦。如今全球化的列車早已開通,浪跡天涯,不過就是過境幾個國際機場以及夜宿幾個精品旅館的事,說多了反而見笑。

對於許多台灣人來說,流浪,其實可能是一種不事生產的浪漫情懷,被貼上了一張汙名化的標籤。但是對於全球化2.0的世代來說,流浪,其實是門好生意。既然有人可以在網路上,用迴紋針換到一棟房子,一步一腳印的流浪,怎麼換不到一生受用不盡的財富?!


在德國舊貨市場等待出售的商品,形成一幅趣味畫面。

一位西班牙朋友娶了台灣老婆待在台灣,他無意間發現我們一般人家裡好用無比的水龍頭節水器,輕輕一碰水閥自動開關。於是他動起了買賣的念頭,開始在歐洲尋找買家,打算進口這項便宜又實惠的產品。同時間,他也為西班牙橄欖油在台灣的低市占率感到憤憤不平,下一步便可能計畫引進西班牙橄欖油到台灣。

目前在倫敦陪老公唸博士的 K 是個網拍高手,在台北生活時即享有高人氣的評價,此刻人在倫敦伴讀,閒暇之餘便幫人代購名牌商品,也賣些舊貨市場收集來的古董配件。那天她帶我在倫敦東城區尋寶,對於每家小店都悉數家珍,每個老闆都是點頭之交,我心裡想,這哪是財富?根本是無價之寶!


捷克邊境荒野市集一隅的鍋蓋和鍋蓋架,乍看猶如雕塑作品。

大學學弟 KEN 是位「沙發名人」,他沒代言沙發,不過卻睡遍了全世界的沙發。他當沙發客去了許多地方,遇見許多奇妙的人,然後寫了一本書,跟大家說了許多生動有趣的故事。問他版稅夠不夠生活?當然不夠,不過因為寫稿而結下的許多奇緣,應該也夠他一路佈施到世界的盡頭。

我沒辦法睡在沙發上流浪,倒是在流浪途中買了許多沙發。我喜歡去每個地方的舊貨市場,跟著市集去流浪。今年夏天打聽到捷克邊境及法國邊境有盛大市集,索性便跟著柏林做舊貨買賣的朋友驅車前往,沿路上還拜訪許多舊貨店,可以說一路上都在拾荒。


帶著滄桑感的古董嬰兒車出現在捷克邊境荒野市集裡。

這幾年舊貨生意做下來,漸漸的,流浪變成了我一種經濟上自給自足的生活方式。我在市集裡買舊貨,再運回亞洲去銷售,賺來的錢,剛好足夠讓我再流浪到更遠的地方,在世界另一個角落的清晨,跟另一群舊貨玩家在市集裡血拼。稀微的曙光中,看著這些不畏風雪的市場同好,不論是買家或賣家,都讓我由衷發出敬意。這些人,在清晨刺骨的寒風中,靠著心裡燃燒著的同樣熱情,相互支持取暖。市集裡的買賣,雖然沒有原始到以物易物的程度,但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滿足感,總是讓所有到此一遊的人皆大歡喜。

市集裡,身旁一位玩家剛買走了我原本相中的一盞檯燈,當我向他露出極度失望的表情時,他隨即遞上一張名片,原來他在 eBay 裡有商店,有興趣的話,我還是有機會從他那裡再把燈買回來,他甚至提供 DHL 服務!而當我喜孜孜在現場打包四張剛到手的餐椅時,賣家聽到他的椅子即將跟著貨櫃漂洋過海到台灣,臉上只露出了四個字的表情:哈雷路亞!

勇於流浪的人需要鼓勵。感謝他們帶來新的事物,也創造出新的經濟。我曾經在柏林市場裡跟台灣留學生買過椪柑,也在印度吃過阿山哥自製的維也納肉桂捲。下次各位如果在夜市裡看見土耳其人擺起攤來賣冰淇淋,請大家勇敢掏出錢來消費,從此大家就會知道,冰淇淋,不只有義大利的好吃。

全文來自樂多新文創線上誌

2010年11月9日

「渉」— 謝杰廷、大竹研與早川徹


每一次,杰廷在學校的演出,總是豐富了學校的音樂藝術性;那些看來深厚艱澀的創作源頭,在杰廷的音樂裡卻出奇的悅耳。本週五(11/12)8:30pm,杰廷與大竹研與早川徹的相互激盪,用各自的器樂語彙互相交涉融入彼此,想必又是另一個佳作。



在這場演出裡,我邀請到大竹研(KEN)的電吉他與早川徹(TORU)的電貝斯,和我的鋼琴一起對話。在解釋為什麼將這次的合作命名為「渉」之前,我必需簡單的說說這兩位極為精彩的樂手。

我曾經一次與KEN在學校的地下室祕密,我驚訝他的電吉他讓音樂有了徹底的質變。我彈奏了我在「顧爾德計畫」與「凝視不在」創作演出的幾首曲子,我的鋼琴卻因為KEN的電吉他而不斷彼此激發出更多的異響,讓這些曲子變得陌生。我想,相較於我用手風琴和KEN演奏他的曲子,我的鋼琴留下的是更多大量大量的空間,KEN的電吉他則像是電流流竄其間。事實上,KEN在演出裡並不常用電吉他,在我和他的合作裡,他唯一一次用電吉他是在一個叫做「動靜之間」的計畫裡。在這個計畫裡,我用手風琴,KEN用電吉他,我們一起在現場即興演奏,為小津安二郎與Buster Keaton的默片配樂,這是一次仍讓我印象深刻的經驗。我還記得電吉他和手風琴交會出的冷冽像是屏幕上的微光閃爍。

我第一次認識TORU則是在去年錄KEN的專輯時,那時,我直接感覺到的是爵士的背景、較輕的節奏感,然而,這次在台北碰面,我逐漸感覺到裡面藏著一種極為深沉的聲響,昏暗不明而有重量。這讓我想要彈奏鋼琴。然而,我們幾次的排練,我都是用手風琴,TORU和我說,他感覺到我的手風琴常常緩緩的疊出半音,然後持續延伸。他說這個過程就像是日文的「干渉」,他解釋這個詞有點像是指中文的介入,我覺得「渉」確實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字,他有著交涉、涉及的意義。而想要用鋼琴的我,覺得我們將會依著這樣的相互渉入,拉扯出更多的可能。我相信這會是場遊戲,也會是場試驗與探索,我期待我們將一起演奏出我們都感到陌生的音樂。

杰廷



謝杰廷|台灣,鋼琴,手風琴,作曲,研究者
近年創作演出有:2009《凝視不在》、2008《顧爾德計畫》、2007《聽見銀幕時代》(與大竹研)。曾於台北國際詩歌節、流浪之歌音樂節、台北電影節演出,策劃舉辦 「時間在」工作坊,與台灣歌手萬芳、琵琶演奏家鍾玉鳳、音樂創作者王榆鈞、黃思農、日本吉他手大竹研、貝斯手早川徹合作。參與大竹研專輯《I MUST HAVE BEEN THERE》、「萬芳的房間劇場」演出。近期與舞者周書毅共同創作演出《詩剝裂》,十一月底將於皇冠藝術節呈現。



大竹研(OHTAKE KEN)│日本,吉他,作曲
1974年生於日本。高中時代接觸電吉他和熱門音樂,大學時代開始觸類旁通搖滾、爵士、民謠等各式樂種,近幾年潛心鑽研木吉他演奏技巧,並與沖繩民謠大師平安隆(Takashi Hirayasu)搭檔,重新編演沖繩民謠。大竹研透過對音樂理性的拆解與分析,佐以原音彈撥,卻發揮較插電效果器更富想像力的音響效果,提煉出創新的音樂能量。與客家新民謠創作人林生祥結識於2003年流浪之歌音樂節,此後密切合作演出及創作,曾於美濃音樂祭、美國柏克萊大學搭檔演出,並擔任林生祥專輯《種樹》、《野生》及《大地書房》中畫龍點睛的吉他演奏,其精湛的吉他演奏技巧於live house及校園巡迴演出中受到高度矚目。
個人專輯:2010 《I Must Have Been There》預期今年十二月發行。



早川徹(HAYAKAWA TORU)│日本,貝斯
早川徹是出身於日本爵士樂界、極受重視的新生代電貝斯手,他的演奏風格獨具一格,靈動的節奏,是許多亞洲樂人欠缺的。同時,他擅長多樣旋律樂器,也使得他在扮演貝斯手的角色時,不侷限於低音節奏的線條,而能超越樂器的特色,與合作樂人以共同悠游的姿態,貫穿樂曲。



NT.300,附飲料。預約有好位喔!

2010年11月8日

週一聽音樂

凱斯怪傑



在爵士的鋼琴手中,其實有幾位對我而言是有著無法取代的地位,像是Bill Evans, Brad Mehldau, Red Garland…等,雖不多,但若真要細數下去,卻也可以長篇大論。但最近在聆聽的這一位,卻一直在我心中排行榜,上上下下、來來回回。這種矛盾的心情大概就像他的演奏一樣,總是出奇不意的難以捉摸一樣吧!

凱斯‧傑瑞特(Keith Jarrett),1945年出生在賓州的美國鋼琴家,也是個古典、爵士雙聲道(ECM應該還有他早期彈奏莫札特的錄音,我自己沒有嘗試過;但看到KJ如此的演奏風格,真想讓人試試他手下的莫札特會是怎樣的面貌。)



KJ的彈奏有多怪?姑且不論他的音樂內容在電子音樂與融合爵士樂充斥的70年代,吹起了一股反潮流的漩風,甚至被一堆樂評說他能力被高估一事;光是看他在台上演出時,不時的扭動與呻吟(有圖有真像!),或是要求台下觀眾不要鼓掌這種小事,可見KJ的古怪性格在音樂的詮釋裡也是徹底釋放。



其實一開始聽KJ我也是一頭霧水,就像村上春樹形容的一樣,「怪里怪氣」。是啊!這種怪里怪氣卻像是神蹟般的留下了許多經典;除了那些精力充沛的三重奏組合外,我想最讓大家愛不釋手的,應該就是在1975年留下的《科隆音樂會》。完全鋼琴的即興獨白,卻沒有一刻冷場;那似乎不是純然的爵士樂!也沒有意義去區分他的模樣。那些靈光源源不絕,在KJ的指間,自然交織,化為最迷人的聲音。



而最近則像是發狂似的,聽著《夜未央》(The Melody at Night, With You),那是KJ最深切的愛意;在他飽受病魔的侵襲後,用他最擅長的語彙,表達他對妻子的濃情蜜意;據說,每首曲子的選擇都深具意義,串連成最美的情書。



莫名的,我愛上了KJ。



值日生_饅

2010年11月7日

穿越古今時空的川越祭典

from陪酒吉他手

日本天氣變得好冷...... 可是日本人就喜歡在冷冷的天氣裡面衣服穿少少的搞一大堆有的沒的祭典!!

今天要讓東京的遊民女主唱介紹 「川越祭典」。

今天要跟大家介紹的是我十月中去的川越祭典。川越市位於東京都上面的琦玉縣,從池袋坐東武東上線過去要33分鐘,俗稱小江戶。那裡保留了一些舊日的日本街道,充滿從江戶時代開始的古日本風情。

自從兩年多前搬到東武東上線後就一直想說要去看看,今天終於如願了!(是說明明我家過去不用半小時,居然也可以這樣拖了兩年多……)

滿心期待要體驗古日本風情的我從川越車站出來後,看到的是



囧!!整個傻眼。

這是什麼??這不是我在東京每天都在看的百貨大樓嗎?!我的古日本呢??我是要來脫離現實的!!

後來回來查了資料才發現,川越非常有意思的地方是,那邊的建築和氛圍是真正跨越了好幾個世代,從江戶時代開始,經歷明治天皇,大正,昭和,再到現代的平成。從車站出發到裡面的街道,神社,就像一趟回到過去的時光之旅!

上面這是還沒到老街路上,藏在巷子裡的一家店。


上面這張照片,左上方綠色屋頂的是琦玉りそな銀行,是西洋和日本文化融合的明治時代的建築,前面一排米白色(照出來變橘黃色)的則是較有一點現代感的浪漫大正時代,最前面就是現在的祭典攤販啦~~川越的祭典有360年的歷史了,真想看看幾百年前的祭典,攤販不知道是長什麼樣子呢,總不會有瓦斯和電燈吧~~人們一定也不是穿著襯衫牛仔褲,還人手一台數位相機拼命按快門吧~~(笑)

接下來讓大家看很~~~~多,晚上的祭典重頭戲,山車。

遊街的時間還沒到,山車們分別停在市內各地。
在上面會不停的慢動作跳舞的這隻,我猜是天狐。


側面。最頂端坐的,就是代表神明的人偶。這裡是本川越車站前面,可以看到現代化建築,配著穿越時代的山車,感覺很奇妙。


屋頂上有很多穿的像忍者的工作人員。


山車前有很多穿和服的小朋友在待命。出發的時間快到了,大家都很專心的正在聽注意事項,此時上面那隻還是依然跳著舞。



天狐跳一陣子之後就會換人出來,應該是會累吧。他們會走進裡面的布簾,然後布簾下就會鑽出下一個角色。這女生帶的面具很有漫畫”千面女郎”裡的”紅天女”的感覺,跳得舞蹈是很慢很優雅,但卻又有少女的感覺。(我想這樣說,有看過千面女郎的朋友一定很想現場看一下吧XD)



左邊這小孩看起來有點害怕說……下一個出場的是舞獅,大家會把自己的小朋友拿去給舞獅咬頭~難道是可以祈求平安嗎?下邊那張……突然就有隻手從舞獅的嘴巴裡伸出來!!!小孩子就伸手去跟他握手。這畫面真的太有趣了,台灣的舞龍舞獅要是把這種橋段安排進去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



沿著街道走下去就遇到了另一個山車,燈籠上寫家光,應該跟德川家光有關吧。




近一點是長這樣。這個角色很有趣(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神明耶~這樣說人家角色好像有點失禮囧),會跟大家開玩笑,做很多搞笑動作,還會挖鼻孔。然後對每一個被爸媽爺奶抱來的小孩子,會跟他們握手,跟他們玩,然後發獎品---泡麵,給她們。右邊這張照片我覺得還蠻感人的,他看起來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很可愛。





上面這五張照片是連在一起照的,我覺得串起來很有意思,只希望大家不會因為太小看不清楚。左邊三張看起來在跟黑衣小朋友互打,然後第四張他準備拂袖而去時,卻跑來另一個小弟弟趴在欄杆上巴巴的望著他,不忍心,他又走過來摸摸小弟弟的頭說好乖發禮物給他。(我看圖說故事的能力好像越來越強了XD)



這是在路的兩旁搭的棚子,上面也有人在表演。這些表演者真的都很厲害,音樂都是從頭到尾沒斷過好幾個小時一直在演奏,不知道他們怎麼辦到的,難道是有偷換人!




六點半後山車開始遊街,是用人力拉著繩子移動。一個山車加上上面的神明有6~8噸重,前面大概都有幾十個人在拉,印象中有女生也有男生。




山車前面除了拉車子的人群,還會有很多很多人提著燈籠開路。右邊這張雖然晃到了,但是我覺得很能展現出當晚那種熱鬧的氣氛。可以感覺到拘謹有禮的日本人,生活中少見的一種澎湃活力。跟我一起去的朋友就說:”日本人平常根本不是這個樣子呀!”



不同的山車們。山車最上面一層是神明人偶,大概有一公尺多快兩公尺高,然後中間有一個長方形空間,第三層是有角色跳舞的地方,整個高度大概是八公尺左右。以前為了碰到過城門時,可以伸縮調整高度,把山車整個的結構做得像垂直升降的電梯。



上面這張的色調讓我有種好像火神要出征去打仗的感覺~~



燈籠上寫著川越,我想大概是川越市所有的山車。



山車們近照。當天應該有10幾20台的神轎。這張可惜有一點晃到,不然我很喜歡那角色很像在做法的姿態。


我覺得弁慶的那台非常漂亮,精細華麗又有氣勢。



朋友相機照出來的弁慶,色彩跟我的相機很不同,他照起來就有一種很魔幻的氣氛,我很喜歡。從右邊那張可以看出整個街道擠滿了人,每當山車經過時,所有遊客都必須盡量往路的兩旁靠才行。下面會看到山車會車的模樣。




山車會車。山車的第三層下面有一個平台,可以三百六十度水平旋轉,兩台交會的時候,兩邊都會停下來,然後轉到面對對方。兩個車上的角色就會互相對對方跳舞打招呼,然後周圍的人們會高舉燈籠歡呼,情緒高昂~~我覺得這是整晚的高潮,很可惜沒有拍到清楚的照片。但是可以參考下一張照片,這是山車遇到路旁的會所時,停下來對裡面的人打招呼。從照片右下角可以看到平台旋轉了,凸出了車子底座的部份。





山車的背影~~

整個活動約在晚上九點半左右結束。不過我和朋友提早就先離去了,不知道最後山車會回到哪裡去。

這是我第一次參加日本的祭典,真的很佩服日本人保存文化的用心,也對他們的人們這麼積極參與和重視自己的文化活動感到有一點羨慕。

日本人跟台灣人真的很不同,他們優雅有禮迂迴,速度是悠長緩慢,即使是生活匆促腳步繁忙的東京人,真的跟他們講話聊天後,還是可以感覺到他們的一種”慢”。而對於迂迴,有時候我真的會有點失去耐心,希望他們可以稍微像台灣那樣直來直往不是很好嗎?這麼迂迴不累嗎?

可是這次來看祭典,看到那些帶著面具的角色悠然緩慢卻用心地跳著並不大的舞蹈動作,突然有一點感動。可以感覺到自古以來日本人就是這樣悠然沈靜,他們的民族性和文化就是這樣,我一個小小的外來者,怎麼能大言不慚的批評呢。

這是第一次我醒悟,尊重別人的民族性,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不只是因為今天生活在這個土地上不得不然而已,而是本來就沒有快速好過緩慢,直接好過迂迴,充其量只是”不同”而已。(只是我耐心還不太夠……)更何況我覺得迂迴的那些話,對日本人來說並不迂迴呀,他們彼此都是聽得懂的。既然決定生活在這裡,那我就該學會培養耐心。而且這五年的”磨練”下來,的確我是有耐心多了。(笑)

本來還打算介紹日本祭典不可少的各式攤販,但是有點太長了,希望下次有機會再說啦。日本的祭典真的很值得一看,有機會來日本玩的朋友,真的千萬不能錯過。


(本文來自陪酒吉他手在東京的好朋友。)